送交者: 外慧 于 北京时间 06/11/2006 (662 reads)
主题:他在两个女人间享受高潮
[两性故事] 女友秀外慧中,而且让他在异乡有了一个温暖的家,他以为这辈子一直会这么幸福下去。可是,另一个女孩的出现让一切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。而他从来没对那个女孩说过“爱”字。 他在两个女人间享受高潮 讲述:宁喧(化名) 男 年龄:24岁 本科 自己开公司 时间:10月20日 地点:武昌某宾馆大厅茶座 宁喧(化名)很时尚,一身名牌休闲装穿在身上是那么自然随意,毫不显张扬。他的气质中有一种超过年龄的从容与冷静。这也许与他的身份有关——大学毕业后,大富豪父母给了他几百万元在武汉创业。 年纪轻轻就独立掌控一家公司,当然会有一种见过世面的从容。可是,精于生意的他却掌控不了自己的情感。 一个秀外慧中的女友 我的女友静美(化名)曾经是我公司的员工。去年5月,公司招聘时,她来应聘“前台接待”。我眼前一亮:黑亮的长发,秀气的脸庞,大眼睛,身材高挑,气质也很好。她大学本科毕业,以她的条件应聘这个职位绰绰有余,甚至有些大才小用。 静美多才多艺,以一当十。她岂止是个前台接待,完全是个多面手。她虽然学的是财会专业,但美术功底却很深,做手绘的POP漂亮极了。我不敢贸然行事,只是一直在悄悄观察,静美是否有男朋友。我观察的结果是,静美没有男朋友。 3个月的试用期满后,该转正了,我找静美谈话,说要将她调到另一个更重要的部门。我以为她会受宠若惊,哪知她的回答让我大感意外。她说她要辞职。 事后,我才知道静美是被同行的另一家公司挖走了,她去那里做了企划主管。 静美不是我的员工了,我应该可以不受拘束地放开手脚追求她了。但我还是拉不下面子直截了当地表白,只是偶尔打个电话问候一下,约出来吃个饭泡泡吧什么的。 去年秋天一个飘着小雨的傍晚,我和静美一边在细雨中散步一边聊天,静美说起新工作,突然感叹一句:“一天下来好累,这样下去身体真吃不消!”我随口说:“那你就别再工作了嘛!”静美白了我一眼:“我不工作谁养我啊?”我大着胆子试探着说:“那就我养你呗!”静美笑着说:“你养得起我吗?”我说:“竭尽全力吧!” 那天晚餐时喝了酒,趁着酒劲我大着胆子拉起她的手。 我把她送到她家楼下,分手时,我很认真地对她说: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吧?”她娇羞地点点头。 一个温暖的家 静美家跟我家一样,也是做生意的,家境不错,她父亲开了一家不小的运输公司。他父母对我非常满意,唯一不放心的是怕我将来带走他们唯一的宝贝女儿。我向他们保证,自从大学毕业后我已经把这里当做我的第二故乡。 我自己在武昌有一套复式楼,平时一个人住着显得空空荡荡的,生活也不规律。跟静美谈恋爱后,静美的妈妈说我一个人住没人照顾生活起居,要我这个准女婿搬到她家去住,我很乐意,就搬过去了。 静美的父母对我太好了。她妈妈对我 像自己的儿子一样宠爱,连我的内衣都是她洗。我有吃夜宵的习惯,她妈妈每天晚上11点准时给我做,有时睡觉了,到了那个时间也起来给我做吃的。从上大学以来,我一直独自在外,父母移居法国后,我更没有家的概念了。因此,我很珍惜静美给我的这个家。 如果不是雪艳(化名)的出现,我也许会一直这样幸福平静地生活下去。 一种说不清的关系 认识雪艳很偶然。她的表弟是我的大学同学,今年5月,我们在她表弟的生日宴上认识。雪艳比我大1岁,是那种很外向很活跃的女孩,这也许跟她的工作有关,她是在公司里做客户公关工作的。跟我女朋友一样,她也属于那种高个子漂亮女孩,只是体态稍胖。 虽然互留了电话,但我对雪艳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。但过了几天,雪艳给我打来了电话,说要买我公司代理的产品,找我咨询一下。我把她带到卖场,让她随便挑,以进价卖给她。事情办完正好到了中午,她主动说:“为了表示我的感谢,我请你吃饭吧!” 我们边吃边聊,感觉很默契。 此后,雪艳表现得很主动,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,或表示问候,或邀我一起吃饭一起泡吧。静美的工作很忙,经常加班加点,而我相对比较轻闲,雪艳主动约我,我也不推辞。 这样来往了一段时间之后,我常常觉得很困惑:我和雪艳这样到底算一种什么关系呢?说是恋人吧,我对她真的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;说不是恋人吧,来往又这么密切。 一天,雪艳又约我出去吃饭,我有些犹豫,便打电话问静美晚上回不回来吃饭,静美说要加班,我便有些心安理得地接受了雪艳的邀请。 那天我和雪艳又去了酒吧。我平时就有喝洋酒的习惯,那天兴致高,居然不知不觉地喝光了一瓶。 讲到这里,宁喧沉默了好久,表情很痛苦。我已猜到接下来他和雪艳之间发生了什么。果然,他终于很尴尬很艰难地开始讲后来的事。 第二天早晨,我头昏脑胀地醒来,发现我和雪艳睡在宾馆的一张双人床上,我觉得太对不起静美和他父母了。 雪艳也说她喝多了,还说她不会因为这个对我有所要求。虽然当时愧悔自责,但后来只要雪艳的电话一来,我的愧疚感又烟消云散了。我们又像以前一样频繁约会。 我一边跟雪艳约会,一边对静美心怀愧疚,就这样混沌地生活着,无力自拔。 我问:“你跟雪艳说过你有女朋友吗?”宁喧肯定地点点头:“她一直就知道我有女朋友。” 在此之前,我所有的愧疚都是对静美的,但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,让我对雪艳也有了深深的愧疚。 一个无言的结局 今年9月底,雪艳对我说她身体有些不舒服,我没多想,随口说去医院检查检查吧。国庆长假,我回了一趟沈阳老家。回到武汉后,一下飞 机,我便礼节性地给雪艳打电话问她身体好些没有,哪知她声音很虚弱,听语气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。我不放心,赶紧跑到她的住处去看看。一看便明白了,雪艳怀孕了,刚做了人流手术。 看到她披头散发的样子,我一阵心疼,我对她发火: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?我对这事有责任!”她哭着说:“我说过的,不会对你有任何要求,你不用负任何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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